尼玛,flu so bad, 眼泪鼻涕的一个多星期才好。
在北京见到了大师妹Judy(站内帖子:大师妹约hiking),和Meta下岗的肥满老公离婚后,一度很想再结婚,现在忽然没有兴趣了。这次在五棵松那边约着见面,一个很不错的英国风的咖啡馆,聊的比较尴尬,感觉再也没有以前的默契和暧昧了。AI4S Workshop见到了师妹,心中一阵波澜 (站内帖子:(27) 和师妹在北京的workshop碰上了),之后也就没有之后了。

合肥空气污染太严重,virtually从hotel窗户就看不清对面的商场。 后面高铁去杭州,也是一路重污染,宛如人间地狱。 杭州冬天非常miserable, 没有师妹的杭州,感觉是那么的干瘪丑陋。去浙大门口的旧咖啡馆座了一下,想起去年被师妹冷落,不无唏嘘。感觉女人fundamentally是没有感情的动物,日本女人除外。
玩了两天,去西葫芦大学见了个米国的朋友,拿了个大的title归了,好多的钱,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每天都在办公室从早忙到晚,见不同的人,说很多的话。感慨,回到厉害国才感觉自己是个活人。在米国就像个死人。
冬天的深圳其实满舒服的,空气也比北方好不少,每天都去大学城游泳池swim, 很多身材非常hot的00后,看得真是舒服。 南科大的朋友说大家都烦死了薛校长这个山东官迷党棍,怀念陈11桑,水平高,而且一门心思是把学校弄好。薛党棍就是kiss up, 四处鼓吹自己是准诺奖。 割掉他的小鸡鸡,拉开一道普湿,就是另外一个能教授,尼玛。黄泛区尼格干部大批南下,深圳和广东现在是完蛋了。
本来约了师妹去香港走一下港岛径的,临时师妹不能来了,很受打击, 想起去年中秋被冷落: 站内帖子:(9) 中秋去杭州陪师妹 。 hotel也都定了,只好自己去了。孤零零的爬了一次太平山,从中环地铁站出来,35分钟就登顶了,然后又沿着芦吉道走了一圈。 感觉香港也是萧条了。 碰到个不错的白牛,搭讪,原来是圣彼得堡来的。 好嘛,香港现在走掉了50多万中产,也是被黄泛区尼格和白俄取代了。

再次浪京肥沪深港,耿同学威武,哈哈
是被师妹弄出来的。
胡扯吧,喝几瓶好酒就超过这个价了。难道只看点的菜。
春桥桑的文章确实不一般
怎么说呢
总是有其独特的骚味
薛骑昆,麻痹的党棍山东官迷,能教授的黄泛区泥格同乡。深圳现在是完蛋了,毁在这群泥格手里了。
师妹已经到了PVG, 降落后才知道波斯那边打起来了,回去看看父母,马上就在羽田汇合了。
小激动。
应该基本清零了
投资南雄安,海南,哈哈。 包叔亲自部署的。
包叔和cronies, 没有判断力
包叔的穷逼黄泛区泥格大批南下,传播腐败和贫穷,导致包邮区大湾区中产集体破产,消费降级,留学断供,提前绝经
主要是美国吹得厉害,我党也怕错过这次科技盛宴
哈哈,功成必不在我。
这10年就是总加速师败家加速的10年,人口出生也跳楼了。
中国人有点钱了都喜欢瞎鸡巴投资,这个比买买买败家多了,墙内都是杀猪盘